2007年7月31日       星期二  

  中午饭后,刚躺在床上拿起从包苞那里拿来的《大家》看,翻开的页码是一篇苏北的散文《温暖的掌心  温暖的文字》。不知从哪儿看到过,有一评论家曾称赞过苏北的文字,现在,苏北的文字就展在我眼前,我要认真地读一读了。读美丽的文字,确是心灵的一种享受。我正沉浸在文字的美妙情境中,忽然,电话铃响了,李璇要送来他的诗作,问我在不在家,送哪儿,我回答说就到我家里来吧。李璇的诗是笔会上要交的稿子。
  就等李璇的到来。摊开着的苏北的散文就扣在床上的枕边,好在它显出安静的样子,不急不躁。我坐在沙发上等李璇,好长时间了也不见他走进家里来,想必是他给我电话时也许刚要从盐官出发,他住在盐官中学。就又躺上床再次翻开苏北的美文来看。
  果然好文字,写人叙事那么简约、生动、如诗如画,就像是步入了一个田园,不时有一股一股的清香从远处悠悠飘了过来。且抄录几段如下: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
"表姐进到屋子,我正在那里挂蚊帐。屋里很黑,光线不好。我见表姐进来,屋子就跟着一亮。那是表姐的眼睛。我表姐是那种让人惊心动魄的人,她才二十出头。一切都是正好。像一只刚刚剥开的热鸡蛋,肤色像,线条像。她走路,柔软得像一只虫子,没有一丝动静,而目光所到,却让人一亮。我就是在表姐的眼睛中,看到表姐来了。"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"甜到心里的感觉。神仙会上的感觉。我今生今世没有再吃过如此感觉到的西瓜。透着井水的沁冽,仿佛还腾腾地冒着井水中的凉气。那西瓜好像不是在嘴里,而是同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亲密接触。清凉的感觉神秘地游走,抵达指尖、足尖,喊醒每一个细胞,那些被夏日的炎热催眠的小儿,忽然被叫醒了似的,吵吵嚷嚷,你挨着我我挨着你,怎么啦?怎么啦?怎么这么凉爽?互相询问着,一脸兴奋。
  我仿佛是个透明的器皿,被灌满了那鲜红的、透着山泉般清凉的汁液。"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"我现在可以这样描述她:脸庞是简洁柔和的,一头的乌发惊人。小镇的宁静,造就了她的守静;古老的小街,培育了她憧憬的心。80年代的小镇鲜美的鱼肉和青翠欲滴的菜蔬养了她。她像那井中清冽的水,流动、柔滑;像小镇上的随便一棵树、一朵花,充满好奇;像老街上跑动的灵敏的小兽,健康、善良,毫无心机。"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"一个女人是否美丽和销魂,我的经验是:只要你一眼过去,便是一阵晕眩,定是一个美人!玮是女人的样品,一切皆从上帝的旨意。她的笑让男人站立不稳,明眸皓齿或者唇红齿白,在他的脸上都能找到印证。我曾对她说,我最喜欢看她的笑!那一张口,或美食,或呢语,或抿笑,或张狂,或娇嗔,皆可为艺术。"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在文里,我还看到一首白居易的小诗: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炉火,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  还有:卢梭在《漫步遐想》中说:所有的人,不论贫富,都拥有两样最宝贵的东西:家里的自由和朋友的屋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还有一半没有看完,我也不想将它看完,好的东西要留着细用,不要一次挥霍掉才好。
  都下午3:26了,单位还有事,得从家里出去了。